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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傲-14


      

101章 小船儿摇晃

  床第之间,快乐就孕育在那欲仙欲死的飘飘然之中,一阵抽插之中,欢快的大叫几声:“噢……yes……真的他妈的爽。”

  在抽插之后,一边揽着那滚烫而颤抖的娇躯,一边舒适的抽上几口事后烟。抛弃一切的烦恼,让整个身心彻底的放松开来,回味着高潮过后的余韵。

  可这种欢乐只是片面的,只是建立在欲望发泄的基础之上。真的男人是不屑这麽做的。在自己舒畅的同时,让女人也能体会到床第之欢的乐趣,让女人也能真切的体会到那高潮叠起的疯狂与舒适,这才是真男人应该做的。

  而要达到这样的要求,仁者见仁智者见智。认爲前戏应该做足的也好,还是觉得事后应该安慰、按摩的也好,有一点很关键,那就是持久。

  “人称小旋风,做事不到三秒锺”是永远无法让女人体会到身在云海,如沐春风般的飘飘欲仙感的。可“持久”是需要技术的,就算是天赋异禀的人,如果他不注意方法,那也是很难达到“持久”的。而这持久的技术,有一个最常用的则是,分散注意力。也就是通常的一心二用。

  当大肉棒硬如铁棒,勃如怒蛙,在抽插之中,不断地摩擦到顶端、肉棒,很容易就勾起那情欲下暗藏着的乳白色男精来。让这男精恨不得像火山喷发一般,激昂高调的喷射出来,将那炙热乳白色岩浆直直的射入那孕育着生命起源的神秘洞穴之内。让通过大肉棒和自己连同的女子充分的感受到那火热的气息。

  这是人类最原始的沖动,在这种沖动这下,男人很容易就一泻如注,丢盔卸甲,留下一个“银枪蜡样头”的讽刺。当大肉棒忍无可忍之时,想想别的东西,想想那些和女人没什麽关系的东西,很容易就能控制住那既然喷薄而出的激情。就像一场及时雨一样,让大肉棒自动的降一降温度,那喷射的感觉也自然会消退一些。

  现在的张勇霖用的就是这招。蓝凤凰勾魂的呻吟,娇躯玲珑有致的蛇舞,小嘴湿滑的亲吻,吐气如兰的气息,双峰柔嫩的触觉,乳珠略带奶香的芬芳……在这诸般销魂妙物的引逗之下,张勇霖连平时十分之一的功力还没有发挥出来,就差点忍不住喷发而出了。

  可是,张勇霖一来身经百战,经验十足;二来,他修炼《情意绵绵手》有成,控制的功夫更上一层楼,让他可以再危急时刻悬崖勒马。征服女人,靠的当然是魅力了,而对于处子来说,初夜的雄壮身姿,更是让女人记忆犹新。要把蓝凤凰拉过来,让这个毒女子对自己死心塌地。在床上大展男子雄风,也是很有影响力的。亲吻是从嘴开始,抚摸是从胸开始,而征服则是应该从阴道开始。

  转移注意力自然是持久的有效法子,如果“转移注意力”的同时,还能让刺激到对手,那更是难得的妙计,少有的机会。

  而现在,张勇霖就得到了这麽一个机会。他趴在蓝凤凰身边,一边轻轻的咬弄着蓝凤凰的耳垂,一边轻笑道:“妹妹,你……你怎麽把屁股给跷起来了。真是了解我啊,不对……应该是,咱们俩真是配合的天衣无缝啊,我刚刚还在想这麽插来插去的,你会不会不舒服。可是,你立刻就改变了姿势。从这个方位上,阻力可就小多了。”

  蓝凤凰大窘。在“扑滋扑滋”的抽插声中,蓝凤凰早就魂飞天外,她不断地呻吟着,肥腻的屁股早就开始一下一下的配合其张勇霖的有力的沖击,以便让那火热的大肉棒,能够顺利的直捣黄龙,让大肉棒的顶端能够狠狠的撞击在花心之上。

  在这种有点子神志不清的情况下,蓝凤凰的一切活动似乎都是潜意识的,而这潜意识,显然还是低级的,不能够分别出来这样做和那样做的得失情况。它只会下意识的追求快感,于是,蓝凤凰双脚撑地,让屁股翘起,整个阴道向下成三十度锐角,更加有利于大肉棒的进出。

  蓝凤凰本想羞涩的回瞪一眼张勇霖,可是这个姿势却是太利于大肉棒的抽查活动了,原先的缓慢行动,一下子加快了频率,一下接着又是一下,粗大的大肉棒迅速的在阴道里面出入,和紧凑的阴道肉壁密切的摩擦着,而大肉棒的顶端每次都狠狠的撞击在花心上,阵阵酥麻的快感从阴道里传遍全身,让她真个身子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,可是,这四肢百骸虽然没有力气,却是一场的舒服,还想身处在云端一般,遨游云海,飘飘欲仙。

  “哥哥……好……用力……快点……”

  蓝凤凰旖旎的说道。她一边说,整个人似乎也兴奋了起来,更加疯狂的挺动着雪臀,那丰满饱胀的双峰也似乎随着这句话而兴奋地涨大了不少,紫红色的乳珠更是硬硬的犹如一枚棋子一般挺立在一团涡雪之上。她忘我的尖叫道:“啊……啊……好舒服啊……你……你……好爽啊!……太……太厉害了……”

  没有人能在美女的夸耀之下无动于衷,即便是修炼了情意绵绵手的张勇霖也不例外,听到蓝凤凰发自内心的呻吟,刺激的张勇霖更加幸福了起来,进进出出异常繁忙的大肉棒似乎又胀大了不少。

  在这激情之中,张勇霖似乎也忘记了蓝凤凰娇嫩的阴道,整个人陡然凶猛的抽插起来,有时还用力的将大肉棒插入阴道的深处,然后运气情意绵绵手,让硬若钢铁的肉棒,忽然弯曲了起来,狭窄的阴道一下子变形了,阴道肉壁又麻又痒、又酸又酥,种种感觉直入脑海,让她整个人都飞了起来。

  连呼舒服的蓝凤凰双手紧紧的抱着张勇霖,一口狠狠的要在张勇霖的肩膀上面,想趁机发泄自己心中的快意,于此同时,她还将自己的雪臀主动地迎合上去,让阴道内壁紧紧的夹裹着大肉棒,抽插之间连一丝丝的空隙都没有。她忘情的浪叫道:“哥哥……好舒服,你……你顶死我了……”

  “什麽叫‘顶’,应该说‘插’才对……”

  张勇霖纠正道。

  “是……啊……是插……你插得我……我好舒服……”

  蓝凤凰的懒觉生和“啪啪”的叫合生充斥了整个房间,蓝凤凰兴奋地迎合着,香汗淋淋、娇嘘喘喘。一阵阵快感注入心田,让十八年来一直空蕩蕩的内心,陡然充塞了起来。生活在她的眼里还想一下子变得丰富多彩了起来,她似乎有些子后悔,后悔自己浪费了青春。武功再好、地位再高又有什麽用,数十年后还不是尘归尘,土归土。生活中如果能有一个像张勇霖这样的人,陪着自己,岂不是美妙的紧吗?

  接着蓝凤凰走神的机会,张勇霖身子一晃,把插入阴道中的大肉棒旋转了一个角度,狠狠的摩擦着阴道和花心。阵阵酥麻直入心脾,于此同时张勇霖一双手不断揉弄着女子的酥胸,这又麻又胀的混合感觉,让蓝凤凰不由的高声叫道:“啊……哥哥……好哥哥……妹子……被你……被你顶的……好舒服……顶……顶到花心了”蓝凤凰疯狂的擡起雪臀加速向上,细腰扭的好似要断了,死命的摆动。

  张勇霖将大肉棒「扑滋!扑滋!」

  的又大力的干了二、三十下后,蓝凤凰突然将阴户紧紧包裹住肉棒,身体一阵颤抖,口中不断的喃喃自语着,一股股的黏黏的阴精泄了出来,浇在大肉棒的顶端,阴道里一夹一咬的收缩着,蓝凤凰在呻吟之后,泄了。

  显然张勇霖并没有就此收兵的打算。他抱起蓝凤凰,让她趴跪在床上,把雪白的臀部高高耸起,一双大手从背后在蓝凤凰的双乳上捏弄了一会之后,在那浑圆的香肥的雪臀上慢慢分开臀肉,把大肉棒对準那仍然洞口大开淫水直流的阴穴用力的插了进去。

  他双手按住雪臀,下体用力的抽插,一次比一次凶狠、一次比一次快,次次都深深的插入,大肉棒狠狠的撞击在花心上,撞的花心又酥又麻又痒,乐的蓝凤凰向后极力的耸动着雪臀,使得大肉棒出入更加便利,弄的她发出一连的颤抖,淫水也一阵阵的猛流,那种酸痒、酥麻的滋味又一次把蓝凤凰的欲望提升到了顶点,她左摆右摇,嘴里浪叫狂喊个不停:“啊……美……美……死了……那里……被你插坏了……啊……好哥哥……太美了……啊……以后……妹子……的那里……是你的了……用力……哦……用力……”

  听着蓝凤凰的浪叫,张勇霖抽插的更加剧烈,越发凶狠,大肉棒狠狠的抽送,把蓝凤凰撞的向前猛扑,爽的蓝凤凰双手抓住床单用力的撕揉着,丰满的双乳剧烈的前后、左右的晃动,划出美丽的弧线,乳头胀胀的挺立,娇躯上下都兴奋不已,欲仙欲死,她疯狂地摆动雪臀迎合淫水汹涌而出,弄的两人胯间全都湿了,滴到床上白白的一片。蓝凤凰乐的浪叫:“哦……啊……用力……舒服了……用力……干……太妙了……啊……妹子……又不行了…又要泄了……哦……”

  张勇霖只觉得蓝凤凰的子宫一阵蠕动,阴道用力的收缩,不由的狠狠的干了十多下,一股美妙的感觉涌上蓝凤凰的心头,她不要命的挺动着,热流从子宫里汹涌而发,全身酥软的向前趴去,张勇霖用力拉住,大肉棒仍在凶狠的抽插,把蓝凤凰一次又一次的推上高潮的颠峰。泄的蓝凤凰四肢无力,只有张大了嘴喘着粗气。张勇霖仍在猛抽猛插,大起大落突然他疯狂的顶了几下,伏在蓝凤凰身上,大肉棒一胀一胀的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入了蓝凤凰的子宫里……

第102章 铁杵下的逼问

  当最后几粒精液深深的射入到蓝凤凰的体内,而蓝凤凰则早已泄的是一塌糊涂。整个人在张勇霖的怀抱里微微的颤抖着身子,原本深深扣着张勇霖脖子的芊芊细手也松弛了下来,整个人在高潮中归于平静,俏脸上闪出片片绛红,迷离的眼睛沈浸在幸福爽快的感觉中,从那狭长的睫毛里闪现的眼神也全然是满足的神态。

  大肉棒这麽一抖擞精神,那收缩的阴道立刻又再一次的被撑开了。蓝凤凰有点胆寒的娇呼了一声:“它……它怎麽又……”

  蓝凤凰虽是处子战,开天辟地第一次和男人在床上肉搏了一场,可是,由于受到出身环境的熏陶,即便是没吃过猪肉,也见过猪跑;实践上虽然几乎于零,可是理论上却是面面俱到。在她的意识里,男人发泄了之后,就只能软下去,一时半会儿是绝对硬不起来的,可是,张勇霖居然再一次精神抖擞了起来。虽然高潮的感觉是美妙的,犹如身处云端一般,在飘飘忽忽在欲仙欲死,可是,她毕竟是新瓜初破,战斗力自然是大打折扣的。在高潮之中,她还不觉得有什麽一样,可是高潮过后,那下体的肿胀、撕裂感觉渐渐压过高潮的感觉。

  张勇霖却是似笑非笑的,他抖动了一下屁股,在大肉棒俏皮的在阴道里面转了一转,龟头下粗大的圆环,毫不客气的摩擦起那紧皱着的肉壁。虽然在龟头和阴道之间,有着一层软软的爱液做润滑,可是,我们都知道摩擦力的大小,不仅仅和摩擦系数关系,还和两者之间的相互左右力有关系。龟头涨大了,和阴道则在收缩中,这两者的相互作用力自然是变大了。因此,他这麽一转,有摩擦産生的那一阵阵酸麻触痛的感觉再一次由阴道传遍了全身。

  身体是酥麻的,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,可脑子里却是酸胀疼痛的感觉,蓝凤凰迫不得已的哀求道:“哥哥,你……你好厉害啊……妹子……妹子有点吃不消了……你……你饶了我好吗?”

  “嘿嘿嘿,还不是你勾起的火,本来我是好好的,如果不是……不是你那里一抽一抽的,它怎麽会又精神起来呢?你可要负责的啊!”

  张勇霖淫笑道。他似乎又想起蓝凤凰在他胯下婉转求欢的场景来。

  蓝凤凰神情一滞,一来是因爲张勇霖的故意刁难,二来,她又感觉到阴道里的那根棒子似乎又粗了一些。她是极聪明的人,立刻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语气似乎是充满了挑拨的意味。她略略定了下神,一本正经的说道:“哥哥……小妹真的是不看挞伐了,要不……要不……要不我们换个方式吧……妹妹帮你……帮你泄了那火……”

  看着蓝凤凰性感的红唇一张一合的,张勇霖心头一跳,问道:“那你……你準备用什麽帮我泄火啊?”

  蓝凤凰盯了张勇霖一眼,这个男子嘴上似乎说的轻飘飘的,可是一双眼睛却死定定的看着自己的朱唇,莫非他是想让自己用……吹箫吗?蓝凤凰可是一教之主,是大有身份地位的人,一般情况下,怎麽肯吹……吹那个萧啊。她忍不住用小手在张勇霖的虎腰上轻轻一掐:“我……我用手吧。”

  张勇霖扭了扭腰,一脸的疼痛表情:“你手劲儿这麽大,我可是不敢让你捏的。这万一要是捏坏了,你不是要后悔一辈子啊?”

  蓝凤凰自然明白张勇霖的意思,她笑着轻啐了一口,正要说话。张勇霖却说道:“要不这样吧,也不让你帮我泻火了。我问你几个问题吧。咱们说说话,分散分散注意力,它自然就软下去了。这叫做不战而软人之枪啊。”

  “咯咯咯,那你问吧。”

  蓝凤凰娇笑道。

  “恩,第一个问题,你怎麽会来到洛阳呢?”

  “嘿嘿,这个问题可涉及到很多辛密啊,不过咱们……也不算外人了,告诉你也无妨。我来中原是送圣姑的。不过却也不是简简单单的送她回来。你知道河南武林是谁的地盘吧?”

  张勇霖笑道:“河南武林高手辈出,最强大的两个门派当属少林和嵩山派了。不过,少林向来都是武林的泰山北斗,深受江湖人士的敬重,门下弟子也多,莫说是河南,天下很多地方都有少林弟子。要说这影响力,武林中少林就算不是第一,也绝对是前两位的。”

  蓝凤凰笑了:“可是少林派以‘仁善’着称,虽然少林高手如云,可它的威望更多的是建立在‘仁’上面,却很少建立在‘威’上面。这麽一来,少林深受大家尊重,可要说这地盘吗?嵩山派在河南却是实力强大的。”

  张勇霖早就猜到蓝凤凰想说的是嵩山派。少林方正大师爲人和善,心里恐怕没有什麽地盘的观念,这河南被嵩山派得了去,也不算什麽大事,毕竟少林对这些事根本就不在意。就像两个富人一样,一个富人喜欢与显示和积累自己的财富,而另一个富人则喜欢投身于慈善事业,让这两个人在一起谈论房地産是多麽的重要,两人的观点肯定是不同的。

  蓝凤凰也不再卖关子了,她笑道:“其实,我们来洛阳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听说,最近嵩山派有一个大举动。你是知道的,我们神教和五岳……”

  蓝凤凰本想说和五岳剑派,可是这张勇霖出身衡山派,却又做了华山掌门人,五岳剑派中,他自己就占了两派,当下赶紧转口道:“我们神教向来和嵩山派不和,所以,圣姑带领我们一同来洛阳查看查看。”

  嵩山派左冷禅的行动,也是张勇霖日夜关注的问题。当下,张勇霖好奇的问道:“嵩山派有什麽大的活动啊?”

  “我们查到,嵩山派似乎要对洛阳金刀王家不利!”

  蓝凤凰说道。

  张勇霖一愣,说左冷禅勾结洛阳王(真的洛阳王,姓朱,可不是王元霸)或者说左冷禅勾结洛阳官府,甚至,左冷禅準备在洛阳纳个小妾,张勇霖都不会觉得吃惊。可是左冷禅居然要和金刀王家不利,这……这可从何说起啊。

第103章 爱抚下的询问

  “啪……”

  张勇霖用揽着蓝凤凰娇躯的右手,轻轻的在她的雪臀上拍了一下,笑着说道:“说话可要负责任啊。五岳剑派,同气连枝,你辱骂嵩山派,是不是在指桑骂槐啊。再说,我可是五岳剑派中人,而且还是堂堂的华山掌门人,你却是魔教中人,这于情于理,我也应该站在嵩山派一边。”

  那依偎在怀中的娇躯明显一怔,就连那吐气如兰的呼吸也似乎顿了一顿。片刻之后,蓝凤凰擡起头来,犹如一泓秋水一般清澈的眼睛,默默地盯视了一会儿张勇霖,忽的,蓝凤凰嘴角一瞧,瑶鼻轻哼一声:“你爱信不信。我们圣教行得正坐得端,就算要和你们五岳剑派有矛盾,也会光明正大的,却不会搞什麽下三滥的手法。”

  张勇霖一笑,嘴上正要说,既然你们行得正坐得端,爲什麽还要用迷药将我擒来啊。不过,他见蓝凤凰似乎有些动怒,话到了嘴边,却有换了词:“不过,那都是过去时了。现在的情况可大不一样啊。毕竟,咱们俩已经有了合体之缘。”

  说着,张勇霖轻轻的捏了一下那傲然怒放的酥胸上哪里淡紫色乳珠。蓝凤凰心中微怒,正在暗忖自己是不是认错了人,这人看起来是个光明正大的汉子,却没想到也是左冷禅那样明里一套,暗里一套的家伙。这一下胸袭,让张勇霖抓了个正着。蓝凤凰娇呼一声,身子却不怎麽反抗,只是横了一眼张勇霖。却见张勇霖一脸促狭的笑容,自细细品味了一下这男子刚才的话,蓝凤凰的心登时宽了不少,她俏脸含红,忍不住握起素拳,锤了张勇霖胸膛一下,妩媚的声音骤然在张勇霖的耳边响起:“你真坏,居然……害的人家白白担心了一阵。”

  “要说信任嘛,我自然是相信你的。不过,这重要有真凭实据才行。且不说嵩山派是武林正派,在江湖之中名望颇爲显赫,但说左冷禅,他不仅仅是五岳剑派的盟主,在江湖中也是德高望重、一呼百应的人物。对付这样的一个人,没有确凿的正确,可万万不能轻举妄动啊!”

  张勇霖慎重的说道。

  蓝凤凰歎了口气:“正道不是自吹自擂‘侠义之道’吗?左冷禅要做这样违背侠义之道的事情,又岂是那麽容易就被人……被人……抓住把柄的呢?”

  蓝凤凰说着,身子却微微颤动了起来:“你……你讨厌了,我们……我们不是再谈正事的吗?你……你别乱摸啊。”

  可蓝凤凰还没有来得及调整自己的心态,张勇霖的大手突然转移了方向,从后面转移到了前面,从平原转移到了半山腰,一下子握着了蓝凤凰胸前那傲岸的雪团。摸一摸,光滑如玉;揉一揉,神清气爽;捏一捏,单峰傲立;压一压,弹性如簧。

  张勇霖得到了触觉上的满足,视觉上的享受,简直就是一场饕餮大宴。可是蓝凤凰渐渐变得媚眼如丝,娇喘吁吁,终于情不自禁的打乱了原来的话语。

  张勇霖听到蓝凤凰的娇嗲声,反而笑道:“你说来龙去脉,那是正事。我在享受男女之欢,那也是正事啊。孟子不还曾将说过‘食色性也’嘛。圣人都说男女之事乃是天经地义的,这难道还不算是正事吗?”

  “那……那你……”

  蓝凤凰红着脸说道:“你……你这样弄,我没法子说呀。”

  “呵呵,我……”

  张勇霖正要说话,脸色一沈,他竖起食指,放在自己的嘴边,轻声道:“嘘……”

  蓝凤凰会意,立刻屏住了呼吸。就听船外风声、水声之中,似乎夹杂着轻微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,渐渐明晰了起来。来者显然是直奔五毒教的大船的。听脚步声音,显出来者颇爲高明的轻功,而且更重要的是,这脚步声有些杂乱,显然不止来了一个人。

  蓝凤凰正要高声喝问来者何人。就听有人大声的说道:“大哥、二哥,你们看,这个船上竟然挂着一个画着女人脚的旗子。是不是就是那个什麽五毒教的船啊?”

  “老五,你怎麽知道那旗子上画的是女人脚呢?爲什麽就不能使男人脚啊!”

  “三哥,你看脚丫子那麽小,肯定是女人的脚了。如果是个大老爷们,那脚怎麽可能那麽小呢?二哥,你说我说的对吧”“错了,什麽女人脚、男人脚的。我看是个小孩的脚,也只有小孩的脚,是那个样子的!”

  “不对,小孩子的脚,要比这个脚要小。我们去年在山西见到的那个满月的小孩,脚笔者可小多了。”

  “三哥,你说的那是满月小孩的脚,我说的这却是七八岁小孩的脚,这肯定要打上一些啊。”

  “七八岁,爲什麽是七八岁,难道就不能是五六岁嘛。”

  五六个人叽叽喳喳的炒作一团,蓝凤凰眉头一皱,低声说道:“乱七八糟的,这究竟是些什麽人啊?”

  自从这些人来了之后,张勇霖也在暗暗思索他们究竟是谁,这是听蓝凤凰的话,脑子里突然一亮,“乱七八糟的”这……这莫非是桃谷六仙?他们怎麽来到了洛阳呢?

  两人正在思索间,就听桃谷六仙中一人说道:“管他男人脚、女人脚的,上去问问不就知道了吗?”

  说着其中一人加快了脚步,一下子就越到了船头。

  “你们是什麽人,竟然胆敢传入我们五毒教的大船!”

  船头上一个侍女高声喝道。

  “你们是五毒教?”

  五个正在争论的,还有那个提前跃上船头的人,齐声问道。言语之中,透出一份欣喜,大有终于找到了的爽快之意。

  那侍女似乎也是一愣,紧接着眼前人影一晃,刚才还在岸边的一个老头,转眼之间就到了自己的面前,扣着了自己的手腕。没想到这六个人不像人,鬼不像鬼的家伙,竟然有如此高明的功夫。

  六个人却不管这侍女的诧异,再一次齐声问道:“那个人在你们五毒教吗?他在哪?快让他出来?”

第104章 哄骗

  如果是六个小孩,围着一个妙龄女子问东问西的,那叫做“可爱”;如果是六个青年人,围着一个妙龄女子问东问西的,那就做“想爱就爱”;如果是六个中年人围着一个妙龄女子,急切的问道“那人在哪,那人在哪?”

  绝对是六个“怪叔叔”在侍女的面前,桃谷六仙无疑就是那“怪叔叔”这怪叔叔,不仅一个个长得怪异;功夫怪异,这问题也是怪异的。绝非一般人能问得出来。那人?哪个人啊?谁知道那人是谁啊?莫非是自己想错了,这那人其实是姓“那”名“人”综合起来,名字就叫“那人”这麽有创意的一个名字,真不知道是哪家父母给起得。

  一个人怪也就算了,六个人一齐怪异,这种几率还是比较小的,于是,侍女不耐中又有点恐惧的说道:“那人不在五毒教。”

  她本以爲这麽回答,这个问题就告一段落了。没想到这六个人是打破沙锅问到底:“哪那人去那里了?”

  正在侍女惶恐不安之中,门帘一挑,一个青年男子从船厅走了出来。正是张勇霖。张勇霖沖着六人,拱手说道:“六位大侠,莫非就是名满江湖,侠气沖霄的桃谷六仙吗?失敬失敬!”

  这六人见侍女支支吾吾的,心中正在不满,见从船厅里又走出来一个男子。正想抓了这男子,细细拷问。没曾想,这男子竟然一口道破六人的绰号,言语之中还大有恭维之意,桃谷六仙大喜过望。这麽有眼光、有见识的青年人,江湖上可不多了。

  一时之间,六人竟然忘了自己的来意。一齐涌到张勇霖的身边,七嘴八舌的问道:“你……你怎麽知道我们的大名的。”

  张勇霖笑了:“在下久闻桃谷六仙的大名。简直是如雷贯耳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,只不知六位尊姓大名。”

  张勇霖这话说的甚是不通,既然如雷贯耳,又怎会不知道六人的名字呢?就像香港的四大天王一样,那自然是家喻户晓的,可是单独拉一个人出来,大家也都认识这个是张学友,那个是刘德华。可是,桃谷六仙一听张勇霖说是久闻大名,如雷贯耳,又是侠义沖霄、天下闻名,一个个心花怒放,争先恐后的介绍了一遍。

  这六人果然是有着桃谷六仙雅号的桃根仙、桃干仙、桃枝仙、桃叶仙、桃实仙、桃花仙。这六人自我介绍完了之后,一个个盯视着张勇霖,似乎盼望着从他嘴里听到些什麽一样。张勇霖心中一笑:“六位的名字都好听的很,妙极、妙极,要是我也有这样美丽动听的名字,那可要高兴死了。”

  桃谷六仙无不心花怒放,手舞足蹈,只觉张勇霖实是天下第一好人。张勇霖话锋一转:“不知道六位大侠深夜来到小舟之上,是要找寻什麽人吗?不知此人姓氏命谁,值得六位大侠夙夜来找呢?”

  “我们要找的人,也没什麽……”

  桃花仙的话还没有说话,身边的桃枝仙、桃叶仙,一个人抓着他双手,一个人捂着他的嘴,阻止他继续讲下去。

  却见桃根仙摇头晃脑的说道:“这位小兄弟,实不相瞒,我们要找的这人,在江湖上也是鼎鼎有名的,当然比起我们的名声还是小了一点。他就是华山派掌门人张勇霖。”

  张勇霖一愣,自己和这六个人素昧平生的,他们找自己做什麽?他踌躇着说道:“六位大侠都是誉满江湖、义薄云天的大英雄大豪杰,乃是江湖中的前辈高人;这张勇霖虽然出道不久,可我听说他也是光明磊落的好汉子,对六位向来也是仰慕不已。可六位大英雄,找这麽一个颇有侠名的后辈,不知道是爲了什麽?”

  “什麽他对我们很仰慕?”

  桃干仙不敢相信的说道。

  “这是自然了。”

  张勇霖说道。桃谷六仙,虽然脑子有些乱七八糟的,可是爲人还算不错,华山派缺乏高手,要是能把这几个人给忽悠进华山,或者,把这几个人给拴在华山一边,华山在江湖中的安全系数,无疑又增加了不少。

  桃花仙嘴快,他不敢相信的说道:“那……那个谁谁谁,不是说张勇霖很看不起我们吗?还说要扫平我们桃花谷,把我们桃谷六仙变成桃谷六鬼啊!所以,所以……”

  没等桃花仙说完,张勇霖就接过来说道:“所以六位大侠就过来看看,到底是不是这样的?明智,明智啊!”

  张勇霖连声称赞道。如果让桃花仙老实巴交的说出“所以我们要来收拾张勇霖”等会再自圆其说就麻烦了。

  张勇霖说道:“不知道六位大侠,是在什麽地方,什麽情况下,听到这句话的呢?”

  “就在今天傍晚的洛阳城南,在一个酒肆里,一个身穿酱紫色短衫,头戴斗笠的家伙,觉得我们话太……”

  桃花仙还没说完。

  其余五仙急忙接道:“太有道理。”

  桃花仙诧异的看了五个哥哥一样,继续道:“又见我们长的太……”

  “太英俊。”

  五人补充道。

  “于是,走过来要和我们……”

  “要请教我们功夫。”

  五人再次补充道。

  张勇霖心里明镜似地,那人肯定是因爲桃谷六仙说话乱七八糟的,长相又有损市容,忍不住想出手教训一下六人。

  “对……你说的太对了。就是这个样子的!”

  六人齐声说道。

  “可是,六位大侠想必不知,张勇霖对六位大侠那是仰慕已久啊,恨不得请六位大侠到华山长住。”

  “你怎麽知道的?”

  桃花仙问道。

  “因爲在下正是张勇霖。”

  “你是张勇霖?”

  桃谷六仙一齐问道,六个人互看一眼。六人陡然出手,桃花仙、桃实仙来抓张勇霖的左右胳膊,而桃干仙、桃根仙则要抓张勇霖的双腿;桃枝仙、桃叶仙则要横抓张勇霖的虎腰。

  张勇霖微微一笑,身子向左一撤,左手揽日月,右手抱乾坤,太极招式陡然使了出来。揽雀尾、沾衣跌……就这麽转眼之间,张勇霖就连使数招,接着长啸一声,跃到了船头,转身笑道:“六位功夫奇特,在下用尽全力也只是一个平局。佩服,佩服。”

  再看桃谷六仙,桃花仙的左手一下子扣在桃根仙的咽喉,而桃根仙的右手则点在斜侧方桃干仙的膻中穴,桃干仙凝指成爪扣在桃枝仙的脑袋上,桃枝仙双手圆抱,竟然抱在了桃叶仙的腰间,桃叶仙左手曲臂,手肘捣在桃实仙的腰眼上,而桃实仙则不知爲何使出撩阴手,扣在了桃花仙的下身。六个人环环相扣,谁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
第105章 后宫王家(1)

  张勇霖一直笑嘻嘻的,桃谷六仙以爲他没有防备,突然下手,想试探试探他的功夫。没想到,张勇霖早有準备,就在眨眼之间,不仅从六人的包围之中逃了出去,而且还不知用了什麽手段,竟让六个人形成了一个连环。

  六人各有要穴被人控制着,当下齐声怪叫,同时撤手。桃花仙忍不住叫道:“你……你用的什麽功夫,咱们竟然抓他不住。”

  桃干仙却说道:“错了,错了,不是抓他不住,是……是突然之间不想抓他了。”

  桃枝仙也说道:“对……对……对,张勇霖是咱们桃谷六仙的好朋友,张勇霖就是桃谷六仙,桃谷六仙就是张勇霖,怎麽干嘛还要抓他。”

  桃根仙也连连点头道:“是啊……是啊。普天之下,哪有自己抓自己的道理呢!”

  张勇霖本就打算借这个机会,和桃谷六仙搞好关系。见桃谷六仙说“我们是好朋友”他正要说话符合。谁曾想,门帘一挑,从船舱里又走出来一个妙龄女子。

  淡淡的月光下,这女子上身穿着一件斜领的草黄格子苗衫,露出半个白皙的肩膀,脖子上挂着一串紫色的翡翠珠,或许是走的颇急,这翡翠珠子在高耸的双峰之间来回的颤动着。珠子在前后的抖动,乳房也在却在上下的跳跃。张勇霖的眼睛忍不住就在那波涛汹涌之中停留了片刻。她下身穿的是一个深绿色的百褶过膝短裙,腰间束着一个淡黄色的丝带。短裙顺行晃动,带起一片蕩漾的绿波,煞是诱人。线条健美的小腿,漫射这皎洁的月光,犹如一节白嫩的莲藕,让人忍不住要去把玩一二。

  她俏脸含春,一泓勾人的眼波,飞快的扫过桃谷六仙,驻留在张勇霖的身上。却是蓝凤凰走了出来。她张口说道:“你们是什麽人,好大的胆子,竟然敢夜闯我们五仙教!”

  面对着张勇霖,蓝凤凰还流露出些许的女人味,可是面对桃谷六仙这样的不速之客,蓝凤凰哪有什麽好心情。本来嘛,自己稀里糊涂的失了神,结果又稀里糊涂的对张勇霖産生了好感。而正当自己準备把这好感。转变成喜欢,进而发展成爱恋的时候,竟被这六个长得歪瓜裂枣般的怪人给打断了。她心里怎能没有一点怨气呢?

  蓝凤凰的话,一点都不客气,无疑是当面给自我感觉正好的六个人浇了一盆冷水。桃干仙忿忿不平的说道:“难道你就没有听说过我们桃谷六仙的大名嘛。我们是六仙,你们五仙教却只有五仙,我们比你们可厉害多了!”

  蓝凤凰冷笑道:“要比你们多一仙那也容易。”

  桃叶仙道:“怎麽能多上一仙?你的教改称七仙教麽?”

  蓝凤凰道:“我们只有五仙,没有七仙。可是叫你们桃谷六仙变成四仙,不就比你们多一仙了麽?”

  桃实仙怒道:“叫桃谷六仙变成四仙,你要杀死我们二人?”

  蓝凤凰笑道:“你们要是趁早就走了的话,我就不杀你们,否则的话……”

  桃干仙叫道:“我们偏偏不走,你又怎样?”

  一瞬之间,桃根、桃干、桃叶、桃花四人已同时抓住了她手足,就要提起。

  张勇霖见桃谷六仙突然动了手,心中大惊,这六个家伙虽然说话乱七八糟的,可是手上的功夫却是厉害的很,这万一要是伤了蓝凤凰,那可怎麽办呢?

  他高喊一声:“六位英雄,手下留情!”

  他话音儿刚落,就见,那四人齐声惊呼,松手不叠。每人都摊开手掌,呆呆的瞧着掌中之物,脸上神情恐怖异常。

  张勇霖一眼见到,不由得心中发笑,担心之下竟然忘了蓝凤凰的拿手绝活了。但见桃根仙、桃于仙二人掌中各有一条绿色大蜈蚣,桃叶仙、桃花仙二人掌中各有一条花纹斑斓的大蜘蛛。四条毒虫身上都生满长毛,令人一见便欲作呕。这四条毒虫只微微抖动,并未咬齧桃谷四仙,如果已经咬了,事已如此,倒也不再令人生惧,正是因爲将咬未咬,却制得桃谷四仙不敢稍动。

  蓝凤凰咯咯一笑,随手一拂,四只毒虫都被她收了去,霎时不见,也不知给她藏在身上何处:“六位,现在如何?”

  桃谷六仙被吓得魂飞魄散,竟然不敢再多嘴,恐怕是六人生平少有之事。他们互视一眼,一跺脚跳离了五毒教的大船,运气轻功向着远传飞奔而去。

  这几下子变化突然,张勇霖没想到这桃谷六仙竟然是如此识时务的俊杰,在毒虫的威慑下,居然掉头就走。此时,在挽留已经来不及了,只要摇头歎了口气。

  蓝凤凰出身苗疆,对中原的风俗习惯,不甚了解,可她并不是傻子。张勇霖有些失落的表情,被她看在眼里:“哥哥,你是不是想留下他们几个啊?”

  张勇霖笑道:“算了,他们只是走了,以后还有机会。你虽然身子苗疆,可是也是江湖中人,想必对华山派也是有所耳闻的。今日的华山派高手凋零殆尽,外面又有人虎视眈眈,我作爲华山掌门人,不能不多费点心思啊。对了,你说嵩山派图谋王家,到底是怎麽回事?可有什麽证据吗?”

  “事情这样的。两个月前,漠北双熊在西域喝酒的时候,偶尔听到有人要找金刀王家的麻烦。这两个人就留意上了,一路上悄悄跟着那人,谁知道那人过了嘉峪关,走陕西,进入河南之后,竟然不是直奔王家,反而到了登封县附近。这登封县在嵩山旁边,少林、嵩山派在那里的影响力很大。就算是圣教的高手,平时也不敢到登封县去。可是,这人竟然去了不少,还偷偷的见了嵩山派的人,漠北双熊大爲好奇,就潜到这人居所的附近,偷听了几句。竟然是嵩山派命令那人去屠杀王家满门!”

  蓝凤凰细细的说道。

  张勇霖当然知道嵩山派的左冷禅不是什麽好鸟,自己现在的功夫,比之左冷禅的话,恐怕还是不如的。更何况,嵩山派高手如云,嵩山十三太保个个都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。这十三个人最弱的一个,恐怕也比甯中则、成不忧要厉害一些。

  所以,这事情要慎重。张勇霖思索了一会儿:“我听说漠北双熊杀人如麻,还喜欢吃人肉。灭门这种事情,对他们来说应该是司空见惯吧。他们和王家又是素昧平生,怎麽会千里迢迢的跟来呢?”

  蓝凤凰脸上一红,轻轻啐了一口道:“两个人不仅嗜杀,而且好色。他们是听说这王家上下尽是美女,所以想要英雄救美来者。阴差阳错之下,听到了这个消息。”

  “他们跟蹤的那人是谁?”

  “哦……好像叫什麽‘青海一枭’。对了,这人不是被你们华山派给杀了吗?”

  张勇霖一愣,漠北双熊的轻功不怎麽样,可竟然能千里跟蹤,而不被人发现,也只有是比他们功夫差些的青海一枭了,如果换成是青海一枭的师傅白板煞星,漠北双熊估计早就被发现了。

  张勇霖眼睛转了转,莫非漠北双熊听说了这个计划,于是就跑来告诉了魔教圣姑任盈盈。毕竟五岳剑派和魔教有着深仇大恨,魔教手里如果能握着这麽一个把柄,对五岳剑派和江湖正道来说,都是一个打击。

  张勇霖问道:“那漠北双熊有没有说,嵩山派爲什麽要杀金刀王家啊?”

  “爲了钱,也爲了辟邪剑法。”

  爲钱?嵩山派缺钱吗?这样一个江湖大派,怎麽可能会缺钱呢?就连日渐式微的华山派,虽然不是什麽大富大贵,可也算得上小康人家。这嵩山派怎麽会缺钱呢?再有,这辟邪剑法不是在林家老宅里面放着的吗,怎麽和王家扯上关系了呢?

  “接到漠北双熊的禀报之后,任大小姐派人查探了一下,这才发现,嵩山派这几年来,不断地在河南、河北绿林招收人马,很多绿林知名好手都偷偷加入了嵩山派,受左冷禅的指挥。要收服这些高手,除了功夫高强之外,想必也是需要一大笔钱的,所以,左冷禅才会迫不及待的想找些银两。而且,我们还听说,今年年初的时候,左冷禅还曾经向金刀王元霸提亲,想让自己儿子娶了王元霸的孙女,可王元霸不知道爲什麽,竟然没有同意。”

  蓝凤凰的话,仿佛一根细线一般,将前前后后发生的事情,一个个的联系了起来。怪不得自己当初向王元霸提亲的时候,他竟然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。王元霸必然是猜透了左冷禅的心思,把孙女嫁给自己,一来是想借助衡山派的实力,二来也是想通过这件事,绝了左冷禅的图谋。可惜,没想到,左冷禅明的不行,竟然想在暗地里来一击黑招。这麽一来,林家远在福建,竟然还能赶到洛阳来助拳,想必也是左冷禅派人通知的。

  好计谋,派白板煞星这样的黑道中人,假借着替塞北明驼木高峰报酬的理由,灭了王家满门,接着在劫持林家夫妻。到了这一步,嵩山派再站出来,打着武林正道的旗帜,赶跑白板煞星,那麽王家的财産不就落到了左冷禅的手中了吗?再接下来,如果白板煞星能从林家夫妻那里问出辟邪剑谱的下落最好,如果问不出来,嵩山派大可以用‘笑傲江湖里岳不群的计策’,收林平之爲徒。

  至于这件事,爲什麽拖到了现在才开始实施,想必是因爲青海一枭,被老子一剑给杀了。左冷禅无奈之下,只好去请青海一枭的师傅白板煞星出面了。

  “不对呀,漠北双熊不是声称自己是塞北明驼的好朋友,要替塞北明驼报仇的吗?白板煞星好像一直都在暗地里啊。”

  张勇霖突然疑惑的问道。

  “那是因爲任大小姐聪明,抢先一步让漠北双熊打出塞北明驼的旗子,一来让王家的人有时间通知你们,二来,也好让左冷禅心有所忌。”

第106章 想插就插

  “可是,漠北双熊抓走林夫人的事,又怎麽说呢?”

  张勇霖寒着脸问道,这两个王八蛋抓走了林夫人,意图不轨,幸好自己阴差阳错之下碰到了他们,否则的话,林夫人这朵成熟的夜来香,岂不是被漠北双熊这两个人模熊样的东西给采了吗?可恶,太可恶了,居然盯上了自己的猎物。

  蓝凤凰妙目横了张勇霖一眼,笑吟吟的走到张勇霖的身边,拉着他的大手,娇滴滴的嗲道:“我们当时不是不认识嘛。再说了,漠北双熊这两个家伙生性好色,整天看着一屋子美女,岂能不动动心思呢?好在他们还知道轻重,忍到了现在。”

  张勇霖心中一动,自己一个人跑到了洛阳城外,王家里面人手虽然不少,可是,基本上没有人能是漠北双熊的对手,要是被他们给杀了个回马枪,自己可就悔之晚矣。张勇霖有些着急的说道:“蓝妹子,夜已经深了,我还是回洛阳城去。今天金刀王元霸被白板煞星给杀了,王家上下乱成一团,我若是不回去,万一再来了强敌,那可就糟了。”

  蓝凤凰嘴角微微一撇道:“你是担心王家姐妹吧,那你走吧。”

  蓝凤凰话虽然简单,可是语气里透着一股浓浓的醋味,张勇霖笑着揽住蓝凤凰的肩膀,轻轻的在她额头上一吻,挑弄的说道:“要是你要出了什麽事情,我也是一样的担心。王家姐妹也好,蓝妹妹你也好,都是哥哥我的心头肉啊!”

  蓝凤凰“扑哧”一声笑了出来,刚才脸上流露出来的那股子淡淡的冷意,一下子便冰雪消融了。她左手揽着张勇霖的虎腰,右手环在张勇霖的脖子上,踮起脚来,仰起头,嘟起红润的小嘴,吻了过来。

  清风徐来,河水泛着乳白色的鳞波,船头灯笼里昏黄的烛光,也轻轻摇曳了起来。天空的星星犹如偷窥似的一眨一眨闪烁着光芒,岸边的垂柳,柳枝轻舞飞扬,树影憧憧,似乎在爲两人遮掩着什麽。河水泛着淡然的月光,仿佛水中升起了薄薄的轻纱,将两人笼罩在一起。

  娇美的蓝凤凰主动地投怀送吻,真是景不醉人人自醉。张勇霖满心欢喜的、毫不犹豫的回吻了过去。当两片唇紧紧的贴合在一起的时候,两个人也紧紧的拥抱了起来。相对于初吻的激烈而言,这月下之吻,却是显得异常的平静,只是平静之下,流淌着恍如绵绵黄河水一般的深情。贴合的双唇,传递着两人那突如其来的深深情绪,如果说张勇霖对于蓝凤凰享受和发泄更多一些的话,那麽蓝凤凰心里更多的则是那不知从何而来的丝丝牵挂,不知道什麽时候,一个堂堂的五仙教教主,竟然变成了一个娇滴滴的小女人。

  蓝凤凰的脸突然红了,火辣辣的,而那颗心也不争气的扑通扑通跳了起来,似乎想到了什麽旖旎的场景,或者羞人的言语,她双手搂着张勇霖的抱着,小嘴微微张开,将华润的香舌轻轻的吐了出来,点在张勇霖那一排洁白的牙齿上。香舌叩门,那自然是来者不拒。

  张勇霖闭上了眼睛,一副一切由你做主,我只管享受的模样。蓝凤凰却浑然没有发现张勇霖的意图,小巧的舌头在张勇霖湿滑的口腔里,随意的舔弄着。一会儿舔吻着张勇霖的牙根,一会儿拨弄着张勇霖的舌头,一会儿又在口腔里上下游走。看张勇霖没有什麽反应的样子,蓝凤凰的心里竟然泛起了一丝不安,舔弄的也更加卖力起来。

  “哥哥……别……你不是还要回……会洛阳城的吗?”

  蓝凤凰的话,一下子惊醒了张勇霖,对啊。漠北双熊他们可不能不防啊,张勇霖突然又想起一件事,遂张口问道:“蓝妹妹,任大小姐传来追杀我的命令,这到底是爲了什麽事情啊?”

  蓝凤凰轻声一笑:“这还不是你自己搞出来的,昨天你在洛阳城外,羞辱了任大小姐一番,她这人向来是圣教的一块宝,从小都没有受过什麽委屈,我们这些做下属的自然不能看着她白受欺负吧。所以……所以就有了这流言出来。”

  张勇霖看了蓝凤凰两眼:“这麽说话,这追杀令不是任大小姐下的了,而是你们这些下属想替任大小姐报仇,所以才搞出来的吗?

  “咯咯,你干嘛这麽看着我,我……我确实也参与在了里面,可是当时人家不知道……不知道你这麽……这麽好啊,所以才……才参与其中的。其实就算我不说,绿竹翁他们也会传出这个命令的!”

  张勇霖这才明白是怎麽回事,拍了一下蓝凤凰的翘臀,故作生气的说道:“当时洛阳城外只有你和任大小姐两个人,任大小姐脸皮子薄,就算吃了亏,也会自己来报仇,绝对不会说出去的。如果不是你说出去的,漠北双熊这些人又怎麽可能知道呢?”

  “你……你真的生气了?”

  “当然了。你可知道我现在是多麽的危险啊!虽然我功夫还不错,可是,常言道:好汉架不住人多啊。这些江湖黑道多如蛇蚁,真是让人防不胜防啊。”

  “那……那我再在江湖上传言,说任大小姐已经不生气了。让大家不再追杀你了。这样好吧?”

  蓝凤凰赶紧说道。

  “这样不行。一天时间,你就转变了态度,那岂不是让人怀疑。那些黑道中人,都不是傻子,没几个人会相信你的话,万一要传到任大小姐耳朵里,对你的影响也不好啊。”

  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屯呗。我先应付一阵子,然后你再在任大小姐那边,把这个追杀令讲出来,替我说两句好话,让任大小姐自己把追杀令给取消了,这不就可以了吗?”

  张勇霖笑道。

  “哥哥,真是个好主意啊!我就按你说的做。”

  蓝凤凰笑道。

  见蓝凤凰笑逐顔开的样子,张勇霖脸色一沈:“这是以后的事情了,你先说说,你放信息让人追杀我,这事该怎麽办啊?”

  蓝凤凰有些胆怯的看了眼张勇霖,转身从船厅里取出一根长鞭,说道:“你要是真的生气,就用这鞭子抽我一顿我了。”

  张勇霖却不接鞭子,笑道:“鞭子我自己带的有,不过我的鞭子可不是用来鞭打女人的。”

  蓝凤凰差异的看了眼张勇霖,刚才张勇霖穿衣服的时候,可没见他带什麽鞭子啊,好奇的问道:“你的鞭子在那里啊,不用来鞭打,那用来做什麽?”

  张勇霖四下打量了一眼,鬼鬼祟祟的凑到蓝凤凰耳边,轻声说道:“我的鞭子,是用来插人的,而且只插女人……你以后就等着我来插你吧。”

  说着,张勇霖哈哈大笑一声,纵身而去。

  蓝凤凰的脸登时就红了,她又不是傻子,自然明白张勇霖那只插女人的鞭子,到底是什麽东西。她忍不住的跺了一脚船头,这人真是讨厌,摆出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,让自己还以爲他要有什麽秘密告诉自己呢?谁知道说的却是这话。蓝凤凰望着张勇霖远去的身影,不由啐了一口,心中却乐滋滋的想到:你要插……就来插好了。

第107章 情挑叔母

  张勇霖从码头顺着官道,朝着洛阳飞奔而去。洛阳城就在黄河边上,距离码头极近,用不了多大功夫,张勇霖就到了洛阳城下。此时已经是子夜时分了,城门早就关了。不过区区十米来高的城墙又岂能挡得住张勇霖。

  他运气轻功,顺着城墙又往左侧走了一段距离。天下承平日久,连守城的军士也早就懈怠了,城门口处还有一个两个当值的,别的地方却是静悄悄的一片。张勇霖见四下寂静无人,他提气纵身,双脚在城墙上轮换着蹬踏两下,整个人便轻轻松松的跃上了城墙。

  此时,月朗星稀,皎洁的月光犹如水银泻地一般,将整个大地置入一片苍白的冷幽之中。有着月儿相伴,夜行的人能看的极远,可惜,光线过于清幽。房屋、树木、道路、小桥、河流,这自然是能辨认出来,可是要看清不远处来人的相貌,却又不太容易。

  当张勇霖跃上城头之时,就看见东边一百多米外的地方,也接连有人跃上城头。看那些人行有余力的样子,张勇霖心中暗忖:这七八个人功夫都不弱啊,三更半夜的,这是要去做什麽?他本有心追过去看看,又想到王家家中没有高手,恐怕人人自危,自己早点回去,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种安慰。

  于是,张勇霖不再理会那些人,辨了辨方向,直奔金刀王家而去。

  张勇霖归心似箭,也不再顺着街道而行,他认準王家的方向,竟然穿墙跨院,走屋顶、过墙头,如履平地一般。夜色已深,四下一片静寂。偶尔的狗叫声、蛙鸣声都能传的很远。张勇霖正在走着,忽听街道拐弯儿处有人在那里忿忿不平的说道:“都怨你们,非要去抓那个毒女人。不然的话,我们今天就不会没有地方住了。”

  一人反唇相讥道:“那你动手了没?你不一样动手了?”

  还有一个人摇着头说道:“错了,错了。我们动不动手,和那毒女人是不是要赶我们走,完全是两码事,我们动手了,她赶我们走,我们不动手,她可未必不赶我们走啊。”

  “胡说八道。就算我们不动手,她肯定也会赶我们走的,你们难道没见她船头挂着一个女人脚吗?那就是让人走人的!表示她不留人。”

  “谁说那是女人脚,明明就是男人的脚!”

  “错了,错了。是小孩子的脚!”

  听到这几个人的争论声,张勇霖心头一喜,竟然是桃谷六仙,本以爲要找到他们恐怕要费点功夫,没想到这麽快就有见面了。张勇霖从屋顶上轻轻跃下,笑道:“六位桃兄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
  “咦,原来是你。”

  六人齐声说道。这六人一个闪身,转眼就到了张勇霖的身边,将他围了起来。桃实仙笑道:“看看,刚才我说的对吧。就算我们不动手,那毒女人也不会留我们的。你看张兄弟就没有和她动手,还不是被赶了出来。”

  桃叶仙不服气的说道:“你怎麽知道他们没有动手呢?说不定是在我们逃……饿……走了之后,才动的手呢?”

  眼看六人又要争执起来,张勇霖笑着拦道:“六位桃兄,你们深夜在此,不知所谓何事啊。”

  “我们……我们赏月啊。”

  桃根仙摇头晃脑的说道。

  张勇霖心中一乐,嘴上却说道:“在下正要回家,六位桃兄如不嫌弃,不如和我一起回去,咱们置办一桌酒席,边吃边聊,如何啊?”

  “好啊,好啊。”

  六人一齐狂点头。

  不大会儿功夫,七人就到了金刀王家。王家门外挂着白绫,里面隐隐吹来木鱼诵经声,还有哭泣之声。张勇霖一愣,莫非王元霸挂了不成。昨日他只顾着追白板煞星,只是看到王元霸中刀,没想到他竟然一命归天了。

  一路上笑呵呵的桃谷六仙到了这个地方,一下子有点面面相觑。他们功夫极高,可是不通实务,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麽,张勇霖回身说道:“这是我岳父家里,哎,六位桃兄请吧,暂时在这里休息一下。”

  还没等桃谷六仙说话呢,王府外的守门人早就认出张勇霖来,其中两个跑到张勇霖身前迎接,还有两个转身跑进府中,想必是要去禀报家主人。

  不大会儿功夫,从王府中走出了一群面露凄色、眼泪婆娑的人来,爲首的竟然是自己的叔母莫向梅。她一袭素色长袍,腰间束着一段白带,头上裹着一条白巾。或许是由于伤心地缘故,丹凤眼里原来华贵的神采已经消退,变得暗淡无光,眼眶也略略有些浮肿,里面还闪现着条条血丝,原本微微上挑双眉,似乎也随着主人心境的变迁,低啦了下来。白皙的面庞上挂着淡淡的两条泪痕,显得整个脸十分的苍白,犹如悬胆般的鼻梁,鼻尖处一片通红,想必是哭了许久。

  常言道:女要俏,一身孝。莫向梅这一身白服,泪眼流波的神情,仿佛月中仙子跌落入凡尘一般,让人心生怜悯,忍不住想将她拥在怀里,轻轻缕过她身后的秀发,闻一闻那发梢处传来的淡淡清香;托起她那略显得有些肥腻的下巴,偷吻一下那半翕半合的淡色嘴唇;想伸手替她抹去脸颊上那令人心痛的泪痕,想搂着她的双肩,给她一个可以依靠的臂膀。张勇霖心头猛的一跳,不禁念叨着:莫叔母,竟然如此的楚楚动人。

  莫向梅见了张勇霖,好像找到了擎天柱一般,心中安定了许多,只是嘴上悲戚的说道:“勇霖,你回来晚了。公公,公公被白板煞星给……给害了。”

  她话刚说完,身后就是一片哭泣声,王家姐妹也是一身素服的站在莫向梅的身后,她们后面是王家兄弟和林平之,左侧则是被自己带了绿帽子的林振南,不知道爲什麽那刚刚和自己有了合体之缘的林夫人,却躲在了一边。再后面,则是跟随自己下山的华山派诸位师兄弟。

  张勇霖说道:“叔母,切莫伤心。我请来了桃谷六仙六位大侠,有他们在报仇的希望就大增了。”

  接着张勇霖就将桃谷六仙介绍给了莫向梅等人。

  见识张勇霖介绍的,莫向梅等人对桃谷六仙自然是非常的敬重,一副对待武林前辈的样子。不知是因爲王家太可怜,还是莫向梅由衷的称赞,这会儿桃谷六仙竟然一脸严肃的表情,一点都没有往日胡说八道的个性。一个个还拍着胸脯保证,自己一定要捉着白板煞星,替素昧平生的王元霸报仇雪恨。

  张勇霖一笑,他要的就是这句话,有了六人的这个保证,让他们暂时在王家带上一段时间,漠北双熊这些人想必就不敢再来了。

  莫向梅等人将张勇霖迎了进去,她一面吩咐下人给桃谷六仙準备房间和饭食,另一面则把张勇霖请到了一边的客厅里。

  张勇霖知道莫向梅有事情要和自己商量,他沈重的说道:“叔母,老爷子过时,我想先拜祭了老爷子。”

  可能是这两天莫向梅压力太多,见了张勇霖就想见了救星一样,竟然忘了先让张勇霖来拜祭王元霸,此时听张勇霖这麽一说,苍白的脸上点点惭愧,但更多的确实感激。

  拜祭完了,三人来到客厅里,张勇霖一脸的悲色:“白板煞星被我追丢了,不过,叔母你放心。我们王家与白板煞星不同戴天,我一定会抓住此人替老爷子报仇雪恨。对了,岳父和二叔伤势如何。”

  莫向梅歎了口气:“勇霖,白板煞星功夫高强,这报仇的事情,就全靠你了。你二叔右臂被砍了下来,一身功夫就……就全废了。大哥……大哥……”

  莫向梅的脸一红,似乎有什麽隐情不好开口。

  一旁的林振南也是长长歎了一口气:“勇霖,白板煞星与我们大仇不共戴天,你一定要替岳父、大哥、二哥报仇啊。大哥他……他不能人道了。”

  张勇霖一愣,这白板煞星下手也太黑了吧,他只看到王老二被看了胳膊,看到王家老大捂着下身躺在地上,没想到竟然把王家老大的子孙根给废了。

  张勇霖迟疑的问道:“叔母、姑父,你们没有去请平一指平大夫来瞧瞧吗?”

  林振南和莫向梅互相看了一眼,莫向梅说道:“平一指的医术是很高明,可是,他要价也高啊,我们怕……怕……做不到。”

  作爲河南人,开封名医平一指,莫向梅当然听说过,可是,平一指是有名的杀人名医,眼前的王家,又怎麽敢找上门去让他医治呢?

  张勇霖断然说道:“叔母,救人要紧,他要什麽东西,不妨先答应下来,咱们慢慢再想办法。就算岳父的事情不好办,那至少二叔的残臂,应该没有什麽问题吧。我在衡山的时候,就曾听说这平一指能够帮着接合手臂的啊!”

  莫向梅有些感动,她倒不是不想找平一指看病,只不过平一指“杀人名医”的名号,让她心有所忌,公公已经不在了,大哥又伤了,大嫂早就失蹤了,自己丈夫又惨了,她一个人支撑着王家真是的有苦难言。

  张勇霖似乎想到了什麽,站起来说道:“不如这样,叔母、姑父你们就留在洛阳,我带着岳父和二叔去平一指那里看病,你们以爲如何啊?今天我带回来的那六个人,虽然说话颠三倒四的,可是一身功夫要比白板煞星高明许多,有他们在,王家必然是安全的。”

  张勇霖这话,却给了她极大的安慰。张勇霖可是堂堂的华山派掌门人啊,有这样一个身份在,平一指想必也会给上几分面子,退一万步讲,就算平一指提了什麽要求,有张勇霖这样的高手在,难道还办不来吗?莫向梅看向张勇霖的眼神变了,有这样一个男子在家里帮着自己真是好啊,家丽姐妹俩的命还真好。

  张勇霖说着,话锋一转,又道:“叔母,老爷子在的时候,和嵩山派可有什麽瓜葛没有啊?”

  莫向梅一愣,王元霸父子三人都生性好武,大嫂又常年不在,这管理家务的活儿,就落在了莫向梅的身上。王家和嵩山派的纠葛,她当然也知道一些。按理说张勇霖是王家的女婿,和王家的关系要更深一些,可是,张勇霖作爲华山派的掌门人,和嵩山派是结盟的关系,这……莫向梅看了张勇霖一眼,斟酌着说道:“我们王家虽然习武,可平日里也是严格的遵照祖训,很少和人争强斗狠,过去和嵩山派也就是有些生意上的来往。老爷子也很是开明,对儿女的婚事,从来也不擅作主张。年初的时候,嵩山左掌门派人来提亲,因爲家豔不喜欢,所以,老爷子就婉拒了。”

  江湖各大派,很少有空收徒弟来挣钱的,或多或少都会做些生意,只不过,大多都是让弟子们在私下以个人的名义开镖局,设饭庄,很少打过门派的旗帜。对于这点,张勇霖是明白,他思忖了一下,说道:“哦,原来这样。我今天出去,打听到一个消息,这白板煞星和嵩山掌门人左冷禅的关系极好。所以就顺便问一句。”

  莫向梅看了眼张勇霖,扭头对林振南说道:“林姑爷,勇霖留在洛阳,我还有些事情要让帮着做。我想请您带着大哥他们去找平一指看病,哪怕化再多的钱,再高的要求,都不妨先答应下来。你觉得这样可好啊?”

  林振南功夫不高,可是爲人精明,他一下就听明白了,恐怕王家和嵩山派有什麽纠葛,留下张勇霖这个华山派的掌门人在,嵩山派自然会有所顾忌的。当下,他站起来说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事不宜迟,我连夜带着大哥、二哥他们赶赴开封求救。让宛彤他们娘俩就留在洛阳给你们帮帮下手。”

  莫向梅感激的说道:“如此正好,谢谢林姑爷了。”

  张勇霖心中却道:原来林夫人的名字叫宛彤啊。

  等林振南带着王伯强兄弟求医走了之后,莫向梅有把张勇霖请到了客厅,她悄声问道:“勇霖,你是不是江湖上打探到了什麽风声了吗?莫非这白板煞星是左冷禅派来的吗?”

  张勇霖笑了:“叔母,你怎麽会这麽想啊?”

  在张勇霖的注视下,莫向梅的俏脸忍不住一红,心中暗忖:莫非他早就知道了缘由吗?那麽自己套他的话,岂不是也被他看了出来了吗?莫向梅想到这里,突然打定了注意,与其让张勇霖猜测、怀疑自己,倒不如干脆承认了,她擡起头,一字一句的说道:“勇霖,刚才有林姑爷在,有些话不好说。我听老爷子在世的时候,曾经讲过,这左冷禅要娶家豔做儿媳妇,还準备收家骏兄弟做徒弟,可是这条件却是要王家一般的财産。老爷子不愿意被嵩山派逼迫,所以就拒绝了。勇霖,你是不是在怀疑白板煞星是左冷禅派来的?”

  “是也好,不是也罢。都是空口白话,没有一点证据啊。”

  张勇霖长歎了一口气。

  莫向梅也是陪着张勇霖摇了摇头,她看了看天色,已经是差不多到了丑时,她说道:“勇霖,你也累了一天了,不如回去休息一晚吧。”

  张勇霖惨然的说道:“老爷子就这麽去了,是我来晚了一步啊。我……我作爲晚辈的,想替他守夜,聊表寸心。”

  莫向梅连忙说道:“这如何使得。勇霖你也是一路奔波,还是早点休息吧。我们王家上上下下就靠你了。”

  在古代,嫁出去的闺女,犹如泼出去的水,就成了别人家的人了。而这守夜的人向来都是至亲。张勇霖作爲女婿,是不需要守夜的,更何况,现在他和王家姐妹还没有真的成婚。

  见张勇霖迈步要去灵堂,莫向梅自然伸手阻拦,一个执意要去,一个固执反对,不经意之间,两人的手竟然触碰到了一起,握在了一块;一个是温暖的,犹如阳春三月,一个是冰冷的,仿佛是一块寒冰。热量在接触的瞬间迅速的扩散,一个感觉到冰凉,一个感觉到暖和。

  也许是长夜太静,两人短暂的沈寂,竟然在各自心中激起了点点涟漪;也许是形势逼人,让人忍不住生出相互依靠的感觉;也许是外面太黑,让人难免有种孤寂的感觉,仿佛这世上只有他们两个人。在烛光的映射下,空蕩蕩的客厅里,男人低着头看着女人,女人擡着头望着男人,四目相对,相顾无言,气氛登时暧昧了起来。

  莫向梅一下子心如鹿撞,她右臂用劲想把小手从张勇霖的大手里抽出来。只是,她没有想到,在她抽手的同时,张勇霖却用劲的握着她的小手。

  一下子,没有挣脱。莫向梅的心更是加剧的跳动了起来,三十多岁的少妇,一个一直关着家务的女强人,一下子恍如一个受惊了的小白兔一样